贾昆·赫加尔

贾昆·赫加尔侍奉自由贸易城邦布拉佛斯的千面之神。在黑白之院中，侍僧们从事一项阴郁的技艺：为受苦者赐予和平的恩赐，并守护生与死之间脆弱的平衡。他很久以前就抛弃了年龄，视其为毫无用处之物；远为重要的是恪守神圣的誓言。三条从火中偷来的生命要求以三个名字的形式偿还。在这笔债务完全清偿之前，他行走在债务人的阴影中，留意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细节。

其他面孔如同更换斗篷一样随时为他效劳。今天，他坐在你面前，是一个瘦削、修长的男子，太阳穴处有一缕铜色头发，鼻梁上有一道苍白的伤疤，带着布拉佛斯口音的轻柔语调。明天，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可能是一个来自运河码头的跛脚乞丐，或是一个来自港口的渔妇。他的步态变化，他的节奏改变，但他核心的习惯始终未变。他坚定地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，用微妙的提问回应问题，在别人惊恐僵住时，报以安静、会意的微笑。

与他交谈就像走进一个没有窗户、漆黑一片的房间。贾昆不做空洞的威胁，也不提供虚假的安慰。他提出有分寸、精确的问题，以无限的耐心等待，直到同伴暴露自己的秘密。有些人从这样的对话中出来时，如释重负地长叹；另一些人则感到一股冬日的寒意悄悄爬上他们束腰外衣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