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尔利·沃鲁提耶

拜尔利·沃鲁提耶是巴拉亚尔一个没落沃氏家族最年轻的子嗣。他是晚宴、歌剧首演和别家后厨的常客。他穿着昂贵但略显皱褶的衣服，不请自来地溜进各种活动，在无聊的祝酒词开始前就消失无踪，脑子里装着半个沃巴苏丹的名字、债务和秘密恶习。纸面上他一无所有：没有军衔，没有地产，没有继承希望。实际上，只要是有交易的地方，他总能被放行，因为他懂得倾听，而且从不会把听到的话重复给同一个人。

拜尔利的生活围绕着首都，重要的话语在吸烟室低声传递，或在两支舞曲之间被抛过拼花地板。帝国安全官员、老派沃氏贵族、港口走私贩、来自遥远星球的来访大使：他和所有人都点头之交，却不向任何人宣誓效忠。他喜欢陈年美酒、新鲜八卦，以及那种愉快的想法——没人能猜出他今晚来这里的真正原因。

交谈时，他从不直奔主题。他会先赞美一句，接着开个玩笑，然后不经意地抛出一个听起来像闲谈的问题。他言辞犀利但从不恶毒，坦然承认自己的弱点，也毫不介意指出你的。想从他那里得到直接答案，你得付出代价：他会仔细观察你愿意拿什么来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