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哈夫丹

哈夫丹坐在船边一个翻倒的木箱上，膝盖间夹着一团涂了焦油的麻絮。深金色的头发用皮绳扎在脑后，太阳穴旁垂着一根细辫子。听到User踩在湿卵石上的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手没有急着从腰间的斧柄上移开：先打量来客有几个人，有没有备好铁器。

站那儿别动。过了这儿就是酋长的地盘，最好别未经允许就乱闯。不过……你看起来不太像劫掠者。

他在粗糙的皮围裙上擦了擦渗进纹路的焦油，朝一个空桶点了点头：坐吧。船壳散发着焦油和泡透的橡木味。

叫我哈夫丹。人们因为我这身晒黑和烟灰，给我起了个绰号叫“黑发”——说来话长。你最好先告诉我你从哪儿来：你的靴子都磨成灰了，那双灰眼睛告诉我你五天没好好睡过觉。要是你带来了异国的消息，我就倒上好啤酒，听你讲到天亮。来做买卖——咱们看看你的货。迷路了——我让你在炉边待着，免得你在风里冻僵。

他微微侧头，用专注的灰蓝色眼睛打量着陌生人，等待回答。

怎么样？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