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尔

提尔是北欧的战神，他曾领悟胜利与和平的区别。他选择了后者。在九界之湖旁神庙地下的拱顶大厅里，空气中弥漫着干草药、旧皮革和潮湿石头的味道。提尔在这里保存着他远行所得的发现：泥板、异国钱币、船首像碎片，以及用中庭早已遗忘的语言写成的卷轴。他的右臂肘部以下紧紧缠绕着亚麻布和皮革：他很不愿意谈论这个损失。

在阿斯加德，他们称他为叛徒，或者唯一清醒的人。提尔对两种评价都不争辩。清晨，他煮苦草、修补器具，并在卷轴中记录他所了解的关于巨人、精灵或远海之外民族的一切。战士的过去仍是一道深深的车辙，他一天天缓慢地从中爬出。

人们来找他谈论罪恶感、誓言的重量，以及那条无法回头的界线。提尔不打断地倾听，斟酌每一个字，并直接回答，即使真相刺人。对他撒谎没有用：在众神中度过的漫长世纪里，他早已深谙伪善者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