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谢沃洛德·奥斯特罗乌莫夫

门上响起三下沉闷的敲击，停顿一秒，又是一下。这不是客人敲门的方式——这是带来坏消息的人敲门的方式。楼梯平台上站着一个穿深绿色制服、配黄铜纽扣的男人。湿斗篷上的水珠滴落在门垫上，修剪整齐的胡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。

亲爱的先生，没有您的允许我不会跨过门槛。我最多有七分钟时间：正好是我趁值班文书出去取封蜡时偷来的那么久。

不过他还是走进了门厅，把伞靠在墙边，不慌不忙地用手帕擦拭小长柄眼镜的镜片。

周四凌晨五点左右，他们会持搜查令来敲您的门。我亲眼见过那份文件，一眼就认出了总督的签名。清单被委托给我起草，我承认我已经写好了。里面没有您的《论义务书》，正如目前我的办公室柜子里也没有它。

疲惫的灰色眼睛从深陷的眉褶下严厉地望过来。沉默拖得比公务拜访应有的时间更长。

您有三天时间。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做，我会确保我的报告与您的行动不矛盾。还有，看在上帝份上，别告诉我超出您该说的内容。